在这样的情形下她一点胃口也没有,只垂眸坐着。
    “歌舞呢?”
    赵元承忽然问了一句。
    很快,偏厅便响起丝竹之声。舞女们衣衫飘飞,步伐轻盈,在厅中央翩翩起舞。
    赵元承似乎被吸引了心神,倚着姜扶笙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些舞女。
    姜扶笙起初有些反感。等她仔细瞧那些舞女和歌而舞,裙摆翻飞美轮美奂,又暗暗点头,这样的舞蹈确实悦目。
    赵元承端起酒盅,里头空空如也。
    姜扶笙见状提了酒壶给他斟酒。
    酒斟满了他却不喝,还是直勾勾地望着她。
    姜扶笙乌眸转了转,不解他是何意。她吃了酒,面上泛起一层粉,看起来粉粉柔柔的,像一只漂亮的水蜜桃。
    “喂我。”
    赵元承凑近了些。
    姜扶笙长睫轻垂,挽起袖子端起酒盅喂到他唇边。
    “不是这样喂。”
    赵元承接过酒盅抿了一口,低头朝她亲过去。
    姜扶笙下意识闪躲。
    这里还有这么多人,赵元承怎么可以!
    赵元承大手牢牢掌在她后脑处,执意要将口中酒渡给她。
    姜扶笙哪里愿意?
    她到底是尚书府嫡女,即便来时下了天大的决心,也受不得这样的屈辱。
    出于本能,她一巴掌扇在了赵元承的脸上。
    清脆的巴掌声盖过丝竹和笑谈之声,偏厅里猛地一静。
    众人目光都落在姜扶笙和赵元承二人身上。他们除了好奇,更多的是觉得不可思议。
    姜扶笙哪来的胆量敢掌掴小侯爷?
    “姜、扶、笙。”
    赵元承重重搁下手里的酒盅,一字一顿地唤她大名。
    手心又疼又麻,姜扶笙此刻才反应过来她方才做了什么,眸底满是惶恐。
    她怎么打了赵元承?他是不是不会帮她接回哥哥了?
    赵元承盯着她,目光似豺狼一般,抬手扯开衣领。
    “小侯爷,家中还有事我先走一步。”一个纨绔子弟起身朝赵元承行礼:“告辞。”
    “我和你顺路,带带我……”
    “我也告辞了……”
    众人都识趣,纷纷起身告辞。
    石青在门口挨个儿警告:“谁敢将话传出去,坏了姜姑娘的名声,我家主子必叫他吃不了兜着走……”
    晚凝玉走在最后,她朝姜扶笙笑了笑,合上了偏厅的门。
    偌大的偏厅只剩下姜扶笙和赵元承两个人。
    姜扶笙瑟缩了一下,这个地方虽大,却好像没有她的容身之所。
    赵元承从始至终没有理会任何人,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。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
    看着他脸上的巴掌印,姜扶笙咬着唇瓣,不知该说什么好,只能干巴巴地给他道歉。
    方才那一瞬,她太羞愤了,以至于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。她来时确实想好了,愿意用自己一晚换哥哥回来。
    可是,她始终做不出赵元承方才想做的事,无法接受被当众那样侮辱。
    她真的承受不住。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    赵元承转身面对着她,语气沉沉,似命令又似不悦。
    姜扶笙缓缓挪到他跟前,垂着眸子不敢直视他。
    赵元承没有动静。
    姜扶笙又往前挪了挪,心乱如麻。这个时候,是牵着他的手,还是凑过去亲他一下?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消气。
    赵元承忽然伸手将她拉入怀中。
    姜扶笙毫无防备,脑袋结结实实撞在他胸膛上,疼得皱起脸来。
    赵元承睨着她,端过酒盅递到她面前:
    “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    他要姜扶笙做方才不肯做的事。
    姜扶笙颤抖着手接过酒盅抿了一口,直起身子朝他凑过去。还未靠上去,她面颊便一片酡红。贴近赵元承时,她半阖上眸子,纤长卷翘的眼睫抖抖簌簌,像落入蛛网垂死挣扎的蝴蝶。
    她轻轻贴在他唇瓣上,便顿住了。触到他滚烫柔软的唇,她脑中空了一下,竟忘了将酒渡过去。
    “笨。”
    赵元承吐出一个字,张口含住她柔嫩的唇瓣,舌尖抵开她牙关。
    姜扶笙不由自主张口,羊羔酒被他掠夺一空。他还不满足,倾身覆下,唇瓣重重碾在她唇上,舌尖探入勾缠着她。
    姜扶笙起初还有抵抗之力,随着口中空气愈发稀薄,浑身力气也缓缓被抽去。任由他吮咬着舌尖一遍又一遍要将她吞下去一般。她禁不住浑身发软,提不起半分劲儿。
    直至她浑浑噩噩几乎窒息,赵元承才肯放她松口气,眼尾殷红注视着她。
    身下的人儿喘息着,墨发披散,乌眸迷离,唇瓣微微红肿,肌肤莹莹泛着光泽。似九天之上下凡的神女,惑人至极。
    他捧起她的脸,低头吻在她额头上。
    这个吻轻轻的,又很郑重,似有无限呵护珍重之意。
    姜扶笙半阖的眼睛睁开,眸色隐约清明。
    赵元承没有给她清醒的机会,他啄她眉眼,亲在她鼻尖上,兜兜转转又吻住她的唇。这一次他没有久留,亲吻逐渐向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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